可能是疼的。
可能是委屈。
可能是刚才吓得太狠了缓不过来。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床单被扯下来的布料摩擦声,衣柜门开合的声音,鞋踩在地板上。
她听着那些动静,脑子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晏绥回来,手里拿着毛巾、卫生巾和干净内裤。
虞晚意看见他回身开了热水,毛巾浸湿,拧到半干再朝她走来,条件反射地往后瑟缩。
“干什么?”他眉心一拧。
“我自己来。
”
“你能不能消停点。
”语气实在谈不上温柔,甚至还是不耐烦。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把毛巾搁在膝盖上,去拉她裙子的肩带。
虞晚意抓住肩带不放,坚持道:“我真的可以自己来,你出去。
”
晏绥那双桃花眼在惨白的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虞晚意,我们做都做了几百次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
在床上被他按着做任何事是一回事,可现在清醒着,让他帮自己清理这种私密的难堪……
她脸烧起来,又疼又羞,鼻尖还红着,眼圈也红着。
他没给她再拉扯的机会,两指勾住肩带往下一拨,真丝裙面就滑落到腰间。
她慌忙哆嗦着去挡胸口,被他抓小鸡崽子般一手握住两个手腕拨到旁边。
“别动。
”
小姑娘皮肤白得晃眼,肩背单薄,细骨伶仃,温热的毛巾从肩窝开始,沿着锁骨,到手臂内侧,再到腰腹。
虞晚意开始还躲,躲一下,被他按回来一下。
“再躲试试。
”
她就不敢动了,又实在太难捱,只好开始漫无目的乱糟糟地想事。
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