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别人会看见的。
”她恳求。
“滚下去。
”
声音冷如浸了冰。
虞晚意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下去。
”他声音更凉,“自己打车回去。
”
虞晚意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她开门下车。
身后引擎声炸响,黑色gt倒车出位,一个漂亮的甩尾从她身边掠过。
尾灯红光一闪,已经窜上坡道消失了。
打车回归鹤园用了四十分钟,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冯姐迎了一句:“小虞回来了。
饭在厨房热着,要端上来吗?”
“不用了,我不太饿。
”
“太太说明天裁缝来,让你早上别出门。
”
虞晚意应了声好,径直上楼关上栖羽阁的门,在黑暗中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知道他在生气,但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惹到他。
晏绥阴晴不定,他的脾气永远是一团无从捕捉的暗火,他的暴虐和温柔常常严丝合缝。
虞晚意常常觉得他应该是喜欢她怕他的。
她越抖,他的手停得越久。
他低头贴住她耳垂说话时比亲吻更烫。
只要她战栗求饶,压迫便会化作他最享受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