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扬下巴,让她先走过去。
她如蒙大赦,乖乖站到他跟前。
“有事?”晏绥视线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我”虞晚意声音很轻,“我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
“看到了。
”
她点头。
“还有事?”
“没,没有了。
”
他嗯了声。
虞晚意鼻尖一下发酸。
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你还在生气吗?”
晏绥抬起眼皮,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我在生气?”
“我”
“你自己心虚,跑来认错,我可没让你来。
”
虞晚意讲不出来。
她只是在停车场里怕被人看见,怕那些经过的陌生人透过车窗看见他们交叠的身影,怕第二天清大的论坛上出现一张模糊的照片,配上一行字“晏家二少和经管学院某大三生在地下车库”。
这有错吗?
晏绥不阴不阳地和她耗了一会。
最后掐了烟,下了逐客令:“没事就回去。
”
虞晚意眼底的水汽几乎要凝结成珠。
她原本鼓足了勇气才换上衣服过来,想着只要自己顺着他、低个头,下午那场不愉快就能揭过去。
可是面对却是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
他高兴了就把她搂在怀里连哄带骗,不高兴了就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上赶着自取其辱的小丑。
虞晚意抿住唇,半晌才低低说:“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