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变形的驾驶舱里被拖出来时满脸是血,肋骨断了两根,右手虎口撕裂见骨。
事后,晏峥发了罕见的雷霆之怒。
归鹤园的晚饭摆在听雪榭,晏绥飞回国从医院回来,晏峥当着全家人的面摔了筷子:“不要拿生命开玩笑!晏绥,收起你那些赌命的本事!”
晏绥一言不发。
整顿饭他没动一筷子。
晚上他站在花厅外廊下硬生生抽了整盒烟,烟蒂扔了满地。
虞晚意路过中庭,隔着垂丝海棠的枝桠望见他站在暮色里的背影。
到了夜里,他没服半句软,直接叫车回了学校。
后来别人看他风光,只看见冠军、赞助、热搜和领奖台,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在欧洲那些年吃过多少明枪暗箭。
而虞晚意知道得也不算多。
晏绥忽然问她:“肚子还疼不疼?”
虞晚意愣了一下,摇头:“好多了,今天吃了药。
”
“嗯。
”
他拽她到身前。
手隔着裙子贴在她小腹,轻轻揉了两下。
“晚上吃饱了?”
虞晚意不明白他为什么又问这个,只能点头:“嗯。
”
晏绥低低笑了一声,视线自下而上地攫住她。
“那是不是该喂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