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呗,都高考完了,你哥管你这些干嘛,你这么漂亮”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晏绥叼着烟站在门口。
他对外人设一向经营得不错,玩世不恭,笑骂由人,高中毕业后也鲜少再同人起肢体冲突,那天却罕见在这群人前动了真火。
众人反应过来时,桌上玻璃烟灰缸已经被他拿来给那不长眼的二世祖开了瓢。
晏绥扔了倒提的烟灰缸,冷冷睨着地上那人,随手扯了纸巾擦手。
“你他妈瞎?”
烟燃得很快,他又从烟盒里抖出根来咬上。
虞晚意的声音被他堵回去:“再跟她面前蹦跶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塞你爹妈嘴里?”
他明明针对的不是她,威慑感却还是逼得她坐直身体,不敢再出声。
那天晚上,晏绥让保安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从那以后,那个二世祖再也没在京市的任何一个局里出现过。
而虞晚意也再没被允许踏足过他的交际圈。
今晚是三年来的第一次破例。
十一点半,等到最后一轮牌也收了,酒杯见了底,包厢里灯光也从先前的冷白调成了暖金。
许砚临把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两圈,先起身:“我明早还得去顺义看地,先撤。
绥哥,下回你记得给我留票,我爸最近迷上你们这玩意儿了。
”
“找marco。
”晏绥答得懒散,“票不归我管。
”
“你经纪人那嘴太毒,我懒得挨他骂。
”
“那就别看。
”
程屿在旁边笑:“你求他干什么?他这种人赚我们的钱都嫌烦。
”
许砚临啧了声,抄起外套走人。
虞晚意跟着他往电梯去,心一点点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