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完全贴住棒身,从根部青筋最粗的地方开始向上舔,舌尖卷着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舔得湿亮发光。
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棒身往下滴。
田梦舔得极致仔细,从棒身到卵蛋,再从卵蛋舔回龟头,每一次舌头扫过都发出滋滋的湿润水声,像要用唾液把我的肉棒彻底淹没。
她甚至把脸埋进我的胯下,张嘴含住我两颗卵蛋,用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拨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鼻子抵在我的耻骨上,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全会阴。
舌尖顺着会阴一路下滑,差点舔到屁眼,然后又猛地滑回棒身。
我的大鸡巴在她舌头伺候下迅速完全硬起,青筋胀大。
龟头紫红发亮,前列腺液快速流出,顺着她舌尖往下淌,把她的舌头和下巴彻底打湿。
然后,她把舌尖完全集中到我的冠状沟,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她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扫动、刮擦、挑逗那道敏感的肉缝,每一寸褶皱都被她照顾到了,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我的后脑。
舌尖先是轻轻顶住沟底,用力向上扫,从左到右反复来回,给龟头做极致按摩。
接着她加快速度,舌尖快速颤动,在冠状沟里疯狂扫动,舌面用力压着沟壑边缘。
她甚至还用舌尖挑逗我张开马眼,刺探着往里面钻,把里面残留的前列腺液和第一次残精全部卷进嘴里吞下。
“梦梦……你……到底怎么了……”我喘着粗气问。
可田梦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跪在那里,舌尖一刻不停地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扫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的舌尖像带了电流,每一次扫过都让我腰部猛颤,大鸡巴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凶猛,前列腺液喷溅更多。
前列腺液顺着她舌头流进嘴巴里,又被她无声地吞咽下去。
我很快又忍不住了。
第二股浓精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射在田梦张开的嘴巴和伸出的舌头上。
她没有躲,继续用舌尖扫动我的冠状沟,让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舌面上、嘴唇上、下巴上,顺着脖子流到巨乳上。
她把精子含在嘴里,那张嘴被白浊填满。
浓精的腥臭味冲进她的鼻腔,粘稠的液体挂在舌根,让她忍不住反胃干呕了一下。
这种浓稠和腥咸是她熟悉的我的味道,但此刻却像毒药一样烧着她的胃。
她没有吞下去,而是含着满嘴的精液,继续用舌尖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扫动。
田梦的舌尖扫得我腰部狂颤,大鸡巴在极乐中跳动。
我看着她满嘴白浊,忍不住逼问:“梦梦……含着我的精液……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田梦闭着眼,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肉棒……把嘴巴当成飞机杯了……精液便器……要被灌满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快感。
她说完这句,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失控,猛地向前一吞,把我整根25厘米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喉咙深处。
她毫不顾忌地深喉,细长的脖颈被粗大的龟头撑起一道隆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