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笑了。
“卢祖尚,你这个人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个人是真的有取死之道!”
“你以为陛下是在宠信我?我告诉你,其实是我在宠着陛下,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天天将一个屁用没有的弋阳郡公挂在嘴边……”
“你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人!”
卢祖尚微微一愣,很明显,他是听不懂罗峪的话。
“卢祖尚,你知道是谁荐你去做交州都督的吗?”
“你知道为什么房相、杜相、魏相都会同意让你去做这个交州都督吗?”
“你知道陛下为什么会一直坚持让你做这个交州都督吗?”
罗峪来了一个三连问。
“是你在捣鬼?”
卢祖尚惊了。
“没错!”
“在举荐你之前,我就和房相、杜相、魏相通过话了,让他们全力支持我……”
“因为我知道你这个尸位素餐的废物根本受不了岭南的苦,必然会拒绝陛下的任命!”
罗峪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可恶,黄口小儿居然敢害我!”
卢祖尚怒不可遏。
“卢祖尚,当初在玉山县,我好话说尽,可是你依旧将唯一的人证弄死!”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可别人要是不给我面子,那我同样也不给他面子,我不但不给他面子,我还要他颜面扫地!”
罗峪冷哼一声。
卢祖尚气笑了,他抬手指着罗峪。
“罗峪小儿,就算你让房相他们一起举荐我,那又如何?”
“我可以找各种借口不去做这个交州都督,陛下催烦了,自然就不会再让我去了!”
罗峪也笑了。
“卢祖尚,我就说你这个人该死,你不但是个尸位素餐的废物,还没有自知之明!”
“你以为陛下真不会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