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罗峪也离开了皇宫,他看了看时间,赶紧去了天牢。
书坊掌柜已经被放出来了,他看到罗峪就扑通一下跪在罗峪的面前,磕头如捣蒜一般。
“东家,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啊……”
“此事委屈你了,原本这天牢应该是我来坐的!”
罗峪将他扶了起来。
“回去吧,和家里报个平安,明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书坊掌柜赶紧走了。
这个时间城门还没有关,天倒是马上要黑了。
这个时间去房府有些早,罗峪琢磨了一下,他径直来到了杜如晦的府上。
“罗峪县子?”
杜如晦的长子杜构很意外的看着罗峪。
“听闻杜相病重,我来看看!”
罗峪说道。
杜构和罗峪没有什么交往,不过他弟弟杜荷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党,和罗峪的关系还不错,而且杜荷现在也在教坊学习。
“多谢罗峪县子典记,里面请!”
杜构点点头。
他带着罗峪走进了杜府。
很快,他就看到了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杜如晦,就这种状态,哪怕罗峪不是一个医者,也能看出来杜如晦时日无多了。
“父亲,罗峪县子来看望你了。”
杜构趴在杜如晦的耳边说道。
杜如晦缓缓的睁开眼,他微微偏头看着罗峪,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毫无光泽的眼中居然出现了一丝神采。
“罗……”
他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杜相,您无需多言,杜荷在教坊非常好,我会好好照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