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
面对三人的进攻,薛仁贵轻松应对。
就这样,四人打了十几个回合。
薛仁贵抓住樊稠的破绽,直接一戟刺穿了樊稠的肋下。
从左肋刺进,从右肋刺出。
说白了,就是扎腰子上了。
“啊,啊!”
樊稠惨叫两声,吐血栽倒下了战马。
李傕和郭汜双眼通红,脸上满是谨慎。
李傕、郭汜、樊稠三人的实力都差不多。
这个薛仁贵,既然能轻松击杀樊稠,也就意味着,薛仁贵同样可以轻松击杀他们两个。
李傕和郭汜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怒吼。
一左一右,杀向了薛仁贵。
对此,薛仁贵不屑一笑。
他手中方天画戟挡住李傕攻击的同时,右手忽然拔出战马上的长剑。
噗呲——
长剑直接划开了郭汜的胸膛,鲜血喷溅,伤口深可见骨。
郭汜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他的右手死死地抓着战马的缰绳,这才让自己没从战马上掉下去。
薛仁贵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再次刺向了郭汜。
郭汜脸色一变,慌忙想要抵挡。
可是,薛仁贵的速度太快了,没等郭汜反应过来。
薛仁贵的长剑已经贯穿了郭汜的咽喉。
“啊,啊!”
郭汜惨叫一声,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不甘。
他栽倒下了战马,抽搐几下,没了气息。
这……
城墙上,牛辅等人看到这一幕,齐齐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