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下马,拍拍奶兔肩膀道;“侯爷我也喜欢做买卖,我很喜欢奶兔纯粹经商的理念。
既然你们在此地摆摊,那末我先看看你们的商品。
奶兔啊,侯爷我在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的勋贵圈中算是异类,因为我喜欢认真公平的做买卖。”
摆摊的都是蒙古人,就是体型有些粗壮,眉宇之间有点漠视生死的淡然。
“有杀气啊!”
定远侯溜溜达达对身旁的奶兔道;“他们卖的都是皮货手工艺品或者塞外宝石,但是我感觉他们的主业是杀手。”
奶兔点点头;“能够跟随友谊商号进入易州做买卖的名额有限,各部落当然推荐最勇敢的战士做赚钱的营生,他们都是各部的甲兵,一般的牧民还没有机会加入买卖队伍。”
定远侯指着摊位的皮货道;“这件皮货多少钱。”
摊主道;“狼皮护腿二两银子,狼是我打的,皮子是我鞣制的。”
定远侯的手指划过皮子道;“不错,成交。”
一名头戴斗笠身披猩红披风的年轻人掏出纸币交给摊主。
年轻人道;“高一,李银河师叔说了,侯爷在此处的交易师叔买单。”
定远侯莞尔一笑道;“这小买卖还得江湖人士管理吗?”
奶兔道;“市场由高手的师弟们管理,作为实践课吧。
蒙古人嗜酒,给现银他们会转手换酒。李银河经理制定了严格的纪律,他们每天晚上会得到一杯枣酒,当然,他们得遵守规矩。”
“李银河真是坏人。”定远侯将腰间银质酒壶扔给摊主道;“看来李银河在塞外有点名头。”
定远侯对高一道;“麻烦小哥,从每一个摊主那拿些货物给侯爷我打包。”
定远侯离开集市按照军营规矩下马,带领侍卫们进入军营。
李银河在高手等人的护卫下在办公室门口遥遥施礼。
定远侯摇摇晃晃走近李银河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银河啊,你失礼了!”
李银河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君子之交淡如水,请侯爷进办公室喝水。
银河是得到陛下亲自签发奖状的人,不接受道德质疑。”
定远侯进入办公室坐下道;“现在是多事之秋,五军都督府和兵部委托本侯咨询银河;蒙古林丹汗奔袭蒙古左翼故地克什克腾部落,因为后金在蓟镇之外集结,林丹汗没有沿拉木伦河进攻科尔沁部落,而是撤军回到青城。
宣大总督衙门向兵部禀报,林丹汗将在秋冬侵犯宣大边镇,银河怎么看?”
李银河淡淡道;“银河只是一名内地武官,哪能知道塞外林丹汗的动向。”
定远侯道;“边镇安全涉及数万百姓的安危,蓟辽督师衙门不断示警后金进犯蓟镇,宣大总督衙门示警林丹汗进犯宣大边镇,延绥边镇正在剿灭陕北民乱。
银河对塞外情况比较熟悉,陛下也希望银河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