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难得半日清闲,听说后金要来关内抢劫,真是捣蛋的坏人。
银河,按照你的要求,天津商栈在河西务设立了商栈,如何经营这个商栈需要你的建议啊!
我们去商栈办公室谈谈,整顿天津营军的肖强大人需要商行制定支持河西务的意见。
天气寒冷了,负责天津至辽东航道的盖英杰大人正在大沽口修葺船只训练民壮,他正在赶来,一会就到达河西务。”
肖强指着河道;“盖英杰的船快到了!”
李银河收回观察船只的望远镜,对高手道;“小蚕跟随盖英杰来了。”
高手诧异道;“小蚕应该在辽东等我。”
李银河摇摇头道;“未婚妻应该在娘家等待,小蚕赶过来说明她不喜欢她的义父。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善待小蚕,只要你们生活快乐,世俗规矩不重要。
我来处理这件事吧。”
李银河对一旁的丁锦衣道;“袍哥,高手的未婚妻小蚕是个孤儿,被一个辽东商贾收养。
她不愿意在辽东等候出嫁,跟着盖英杰的船只马上到达这里。
她是个可怜的女孩,我希望你把她当作妹子,你和嫂子作为她的娘家人,让她从你这里出嫁。
我会通知易水湖家里马上准备迎亲事宜。”
丁锦衣搓着手道;“银河啊,袍哥曾是帮派首领,名声不太好啊!
如果小蚕不在乎,我把她当作妹妹没有问题。”
李银河道;“袍哥,你除了有点矫情,算账糊涂之外算是讲义气的汉子。
我们去码头迎接一下盖英杰和小蚕。”
小蚕低着头跟随盖英杰下船,李银河与盖英杰互敬军礼,李银河道;“英杰啊,一路辛苦了。京师即将面对艰苦的情况,商行易水湖商栈也面临生存的危机,我们需要集合资源应对危机。
天津商栈是商行的重要基地,我们一会去办公室谈谈。”
小蚕抬头看眼李银河,李银河摆手道;“小蚕,你不用解释什么,家里不在乎世俗规矩,我已经通知易水湖家里准备你和高手的婚礼事宜。
大蝉怎么样?为什么没有过来?”
小蚕感激道;“东江镇很乱,义父和刘兴治兄弟密谋皮岛的控制权力,东江镇营军的将领也在四处活动寻找出路。
大蝉姐姐坚持在皮岛山洞生活,我想来看看高手,我很想他。”
李银河看眼高手对小蚕道;“你既然来到天津,那就踏踏实实住在河西务商栈,高手会很快娶你,以后你在易水湖生活,短时间内不要回辽东了。”
李银河指着丁锦衣道;“袍哥曾经是海河帮派的堂主,为人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