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灵雨笑道;“我们与大汗一直在进行贸易合作,大汗不在意掌控经济权力,我们实在没有什么追加的特别条款,只要维持现状就好。
我们与您是朋友,您为我们立足河套以及勘测漠北提供了莫大的帮助,我们帮助青城既是帮助牧民争取活的希望也是还您个人情。
大汗是左翼蒙古的首领,牧民明年如何抉择是他们的自由。”
柳灵雨叹口气道;“塞外生存太艰难了,我们有信心创造信用,我们希望更多的百姓跟随我们去收复辽阔的西域。
我们希望以后开疆扩土之时与您并肩作战。”
易水湖的湖水依旧碧波荡漾,进入十月之后,靠近湖边的浅滩开始出现薄冰。
李银河站在湖边对眺望湖水的袁可立道;“天气寒冷了,乡社农户们开始换上冬装了,您要注意防寒啦
!”
袁可立轻轻咳嗽几声,指着在田野中挖泥的一群人道;“你的徒弟们在做什么?”
李银河道;“袁大大,我本来要给他们讲课,你突然把我叫到易水湖码头谈话,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我安排他们去湖边田野里挖掘一些泥鳅。
易水湖边缘淤泥里生活着大量泥鳅,这些野生泥鳅营养丰富,但是土腥味太重,乡民根本不吃。
银河用清水给泥鳅去沙土用油煎去腥,反复处理之后,泥鳅成为一种大补的美食。
军士川的刘鸿训大人要求银河每个月给他三十斤泥鳅,作为他工作的补偿。
真是太残暴了!”
袁可立笑道;“昔日的首辅给你教导乡民,要你一些泥鳅,你抱怨什么!
乡民舍不得用油煎制泥鳅,说起来还是太穷啦!”
袁可立看着湖水道;“你要求所有农户配置棉被棉衣,我已经督促商行将物资下发给农户了。
银河,你如何能够找到如此多的棉布棉花?”
李银河道;“袁大大,这个事情涉及很高深的货值理论,您客观评价一下,银河厉不厉害!”
袁可立点点头道;“老夫查阅了历史资料,你做得这件事还真是没有先例。
即使史书记载的盛世,在民生领域也做不到商行的力度。
非常了不起!”
李银河眉飞色舞道;“让农户富裕属于货值领域非常高深的理论,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啦!
首先市场上有货,其次商行需要根据货值规律拿到货。”
袁可立皱眉道;“说重点。”
李银河赶紧道;“劳动创造价值,资本创造价格。
我的意思是资本创造价格,同时创造需求。商贾逐利,只要给与他们合适的暴利,他们会向你交付商品。
帝国早期为了解决边军粮食供应问题,使用开中方法让利于商贾,调动了商贾在边镇开荒的积极性,大大增加了粮食产量。
商行加价收购帝国的粮食棉花棉布,运河是帝国的经济动脉,我们获得了大量粮食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