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硝烟散去,商军骑兵回撤,进攻的百人骑兵队伍荡然无存。
巴雅尔气愤地骂道;“商军不讲武德,很多蒙古甲兵居然投靠商军效力,这是屠杀!”
满都拉淡淡道;“胜者为王,我们从不抱怨战争。
右翼蒙古部落一直是一盘散沙,商军出手豪阔,火力强悍,怨不得蒙古战士们投靠商行。
我们不一样寻求商行度过寒冬吗?
商军没有趁势进攻,我们再试试商军的夜战水平。
吹号退兵,后撤两箭距离。”
蒙古骑兵随着千户旗帜缓缓后撤,商军军阵传来万胜欢呼。
满都拉下马迷茫地看着夕阳,左翼蒙古骑兵作战骁勇,为什么打了很多胜仗,部族牧民却穷得连过冬储备都没有呢!
点灯子赵胜率领十几名手下站在战车上,赵胜左手举起喇叭,右手狠狠挥下。
商军战阵顿时响起了怪异的歌声;“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心中疲惫
因为我厌倦雨打风吹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觉得意冷心灰
因为我隐藏我的眼泪
请不要让这一切变成不对
”
听到歌声的满都拉眼睛眯成细线,喃喃道;“高娃怕黑,她遭遇危险了。”
满都拉对巴雅尔道;“立刻逼迫督战队冲锋,然后你亲自和商军洽谈,落实我们缔结的约定。
我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巴雅尔有点迷惑的去找督战队。
督战队军官气愤地冲到满都拉身前怒吼,一道寒光闪过,军官的头颅落地,巴雅尔率领侍卫们逼迫几十名督战队骑兵冲锋。
李银河一行经过军营社,农院支持的十名学子加入队伍,学子们平时充当学习教员,辅助商军的补给工作,战时充当炮手观察员。
李银河一行的行军路线从涿州经房山绕行京城西部北部回转东部的张家湾。
商军队伍到达涿州,冯荃在家族青壮的簇拥下在驿道旁犒劳商军。
冯荃依旧风度翩翩,冲李银河频频拱手,丝毫没有昔日高官的威风。
冯荃很会拉关系,为商军准备了米面和大枣等干果。
李银河下马施礼道;“冯大学士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