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营巡逻队员们纷纷将五斤一个的火雷点燃抛到墙外,围墙外又响起此起彼伏的baozha声。
疯狂的部族士兵用钩锁抓住炮组的遮缦,数十支箭矢覆盖了炮组和暴露的巡逻队员。
预备炮兵们迅速将炮位商军拖离墙头,又一批老营农户将遮缦重新竖起。
很多部族士兵翻进墙内,他们发现老营的围墙是双层墙体,两层墙体之间间隔两米,内墙每隔几十米留有一个窄门。
老营农户们根据战前训练封锁了内墙窄门,利用水缸炉台等各种杂物封堵窄门。
外墙高一丈,防守商军分出一部分火铳手居高临下清除夹道中的部族士兵,老营农户们根据仓储建筑上的令旗增援内墙的防御。
部族士兵们发出绝望的嚎叫,狭小的夹道内硝烟弥漫,根本无法分辨进攻老营的通道。
谢宝冷冷地盯着战场对传令兵道;“骑兵准备出击,通知炮组配合骑兵的行动。”
谢宝一边走下指挥所一边戴上头盔道;“我已经飞鸽传书易水湖总部,老营会坚决消灭进犯的敌人。”
乌拜看着硝烟滚滚喊杀声嘈杂的战场忐忑不安,部族士兵攻入了围墙,却迟迟没有释放成功的信号也没有打开老营的东门,战斗变得激烈胶着,大批部族士兵依旧在围墙外遭受炮火打击,说明进入围墙的士兵没有击溃围墙的防御。
后金哨探射出的警讯惊醒了焦躁的乌拜,乌拜惊诧地看到两百名左右的商军骑兵已经杀到了东门外,他们砍杀看守木桥的后金奴隶士兵们以及攻击围墙的预备士兵,这些跟役和士兵没有战马,被商军骑兵收割麦子般成片砍翻。
有的商军骑兵跳下马将木桥拆毁,甚至将预备的大树抛入壕沟。
进攻的后金士兵发现后路没了,顿时远离围墙四散寻找出路。
乌拜无法形容自己沮丧的心情了,这个村庄不仅火力强悍居然还配备了骑兵,很多骑兵弓马娴熟很像草原上的蒙古甲兵。
蒙古甲兵战力强悍,八旗军队需要组织特殊战术才能击败他们。
乌拜组织留守骑兵们结队,所有的八旗甲兵布置在队伍前列,八旗甲兵需要接近敌人的时候利用下马步战战胜敌人。
老营守军发现后金的骑兵集合,立刻用狼机炮打击骑兵军阵,乌拜只能命令骑兵分散靠近壕沟,一些骑兵拖拽树木接应壕沟内的士兵撤退。
老营东门放下吊桥,商军骑兵从东门进入老营。
乌拜命令骑兵们远离围墙集结,暂时停止进攻。乌拜命令骑兵们用树木堵塞老营的两个大门外的道路,后金军队无法攻克老营,只能等待其他方向的后金军队的增援。
易州文化街的商铺在后金破边以后大力承接商行的物资订单,为商军缝制棉服制作皮靴布鞋。
候金石背着一个巨大的布袋,布袋中装着长柄方铲扫把和捡拾的垃圾。
汀兰经营的织品店铺承接了商行的甲衬和棉布内衣订单,汀兰雇佣了两名技工加班加点完成订单。
候金石经常抽出时间为汀兰的小店做些饭食,此时站在门口道;“汀兰姑娘,健康最重要,师兄会每日抽出时间为你们做一顿山西刀削面,你也要注意休息。”
汀兰脸色微红道;“金石学兄,白面金贵,不敢天天破费。
你不仅要进学还要经营农院的饲料工坊,不用天天为汀兰的小店忙碌,你是做大事的男子汉,不要为了我的小店耽误时间精力。
实话说,师兄做得刀削面真的美味!”
候金石眉毛微挑兴奋道;“汀兰硬是识货,师兄学业普通,但是在做面一道颇为擅长啊!
我在辽东做的刀削面得到定远侯的大力赞赏,一两银子一碗且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