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叹口气道;“鹿先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帝国的制度出现了问题。
说来话长,农院正在编制以民为本的制度创新实践教材,易州能够击溃敌人也是得益于制度创新的效果。
您的儿子经常去农院进学,想来他的体会深一些。”
鹿善继点点头;“我回去问问他。
我的意思是,定兴的商贸农事要效仿易州进行全方位改革,需要易水湖商行和农院的支持。
定兴必须改革!”
鹿善继看李银河点头继续道;“老夫还有一件事需要和你探讨。
山西巡抚耿如杞曾是老夫的同僚,耿如杞率领太原守军三千人和山西营军五千人进京勤王,户部和兵部在安置进京军队方面出现差错,山西镇援军因为缺粮在良乡哗变,一部分兵变的军士劫掠良乡之后潜逃,一部分营军跟随巡抚和总兵到达京师。
陛下震怒,将耿如杞和山西总兵逮捕入狱,他们被关押在北镇府司诏狱。
耿如杞为人正直,天启年间不愿依附魏忠贤险些死在监狱,此次再次入狱,你有没有关系疏通一下,不要让他遭受折磨。”
李银河对身边的黄玉道;“黄玉兄弟,飞鸽传书京师商栈,请内府张彝宪知会北镇府司,不要难为耿如杞大人,京师商栈负责耿如杞的衣食,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李银河对鹿善继道;“良乡遭受哗变营军的劫掠又经历后金军队制造的兵灾,山西巡抚是带队长官,要对良乡百姓遭受的苦难负责,银河营救不了他。”
鹿善继拱手致谢道;“因果循环,耿如杞巡抚和山西总兵的生死由陛下和朝廷决定。
老夫担忧的是山西的局势,山西严防死守山西陕西边界,阻止陕西流民军入境,勤王部队仓促抽调了大部分营军精锐,两地之间的黄河防线出现了疏漏。
勤王军队出现哗变,以帝国法律严惩叛逆来看,带队的巡抚总兵难逃一死,其余营军将会被严惩。
他们会被远嫡戍边,家产充公家眷亦被牵连,如果处置不当,哗变营军只能铤而走险做盗贼甚至投入农民军寻找活路。
山西会很快出现兵灾啊!”
李银河沉思片刻道;“商行在塞外建设了几个基地,正在大同镇宣府镇边墙之外建设行商基地,需要大量百姓。
帝国幅员辽阔,目前的边镇难以实际控制边疆,巩固疆土需要开发边疆,根源需要百姓充实边疆。
鹿公,商行愿意接收这些军士,也愿意安置他们的家眷。商行在山西镇宣府镇大同镇之外设立据点接收他们,商行会给予他们土地财物在塞外安置家眷。
与其让他们走投无路不如去开发塞外,商行承诺提供活命的衣食,按照塞外乡社约定一视同仁对待他们。
鹿公,办好这件事需要您协助疏通朝廷的关系,兵部以公文的形式公示,商行在各边镇之外设立据点接收潜逃的营军,他们的家眷可以在山西镇向偏关转移,商行承担迁徙的费用。”
鹿善继点点头道;“善!”
黄玉急匆匆来到李银河身边道;“大哥,易水湖急报,秦令仪医生刚刚回到易水湖医馆,据说接到一封馆主的书信,让她立即跟随报信人去山西会面。
秦医生已经离开易水湖去往山西,商行情报人员知会沿途驿站紧盯秦医生的动向。
我们是否离开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