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两次,第一次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第二次才撑住。
她走到铜盆前,净手,净身。
手指从盆里捞毛巾时水花溅到了她的脚背上,她自己看了那滴水一下,然后继续擦。
她的手指比苏氏细,关节小,指甲剪得很短。
洗完后她没有马上去赵珩那里,在原地站了两息。
两息之后才转过身。
她的步骤和苏氏大同小异,毛巾搭在床沿横杠上,跪到赵珩面前,宽衣。
但她的手在碰到赵珩腰带时停了一停,不是怕,是手太小了。
玉扣的卡隼她摸不到,拇指太短,够不到扣子底下的机关。
她换了一个手势,用拇指指甲尖代替指腹。
指甲尖插进扣眼,挑开。
这个动作是练过的,但紧张让她的指甲在扣眼边缘滑了一下,刮到金属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刺响。
含入时她做得更快。
嘴张开的角度比苏氏大,嘴唇薄,拉得开。
含入之后她的头前后摆动,频率高,每一轮吞到底,让龟头稳稳触到上颚后部。
她有一个苏氏没有的习惯,含进去时鼻腔里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哼气。
一口气往外推,声带不动,气流摩擦鼻腔后壁。
那个声音每一轮都有。
不是刻意做的,是呼吸的自然节律被嘴巴的封闭打断了,气息只好从鼻子找出口。
上来。
她爬上床。
这次姿势不同,赵珩没有让她仰卧。
他把她的肩膀往下按,翻过去,让她趴着。
然后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下腰,大腿往上提。
她跪伏在床褥上,背凹下去,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暴露在烛火下。
她从腋下往回收了一截,前胸压在床褥上,脸颊贴住了自己交叠的手背。
眼睛闭着。
龟头抵在阴道口。
比苏氏的小,阴唇更窄,缝隙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