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膝碰到床沿,坐下去。
她在床边解他的里衣,手指找到了腰侧的系绳,一扯。
然后她做了一件前面没有人做过的事,她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他的裤腰。
牙尖叼住布料,往下一拽。
裤腰从髋骨上滑下去。
她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擦过他的小腹,腹部肌肉缩了一下。
她把他的衣服全部除去。
然后她直起腰,手伸到自己腰后,抓住短袄的下摆,整件从头上脱掉。
窄袄翻过来,里子朝外,被她随手扔在矮几上,压在那三朵绒花上。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
不是汉人女人那种半球形,是更散的、更扁的锥形。
底盘大,乳肉从胸骨往两侧铺开。
乳头是深褐色的,比柳氏的颜色更深,近乎赭石色。
乳晕不大,但轮廓清晰,颜色和乳头一致。
乳房上有一层极细的汗,跳舞之后出的,在烛火下反出油亮的光。
她解开皮带。
牛皮从铜扣里抽出来,金属摩擦声很尖。
然后她把宽脚裤往下推,裤子从髋骨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抬脚踩住裤脚,一只脚抽出来,再换另一只脚。
现在她全身只有那串铃铛还挂在腰上,皮带没了,她把铃铛串拆下来,绕在右脚的脚踝上,打了个结。
她赤身站在他面前。
蜜色的皮肤从脸到脚是同一个颜色,没有深浅过渡。
肚脐是凹进去的,很深,一个圆形的孔的暗影。
阴毛和头发同色,深褐色,没有修剪过,卷曲地覆盖在阴阜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略深,不是摩擦的痕迹,是骑马的茧。
左右各一块,老茧之外还有一层更薄的新茧。
她爬上床。
不是躺,是跨。
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夹住他髋骨的两侧。
她的位置比刚才柳氏坐的位置高,她的大腿更长,坐上去之后两个人的耻骨之间还隔了约莫一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