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续痉挛,是从宫颈口开始的高频震颤。
颤抖从深处往阴道口蔓延,速度极快,幅度极小,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拨动了。
赵珩能感觉到那种高频震颤包覆在龟头表面。
阿史那氏仰头叫出一声,不是龟兹话,就是一声没有字义的、从腹腔直接顶出来的喊叫。
声音在殿顶的藻井里弹回来,变成两层,一声刚落,另一声又起,叠在一起。
她的高潮到了。
阴道内壁的多次收缩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挤出来,浇在龟头上。
但她没有停,高潮中的身体还在继续吞吐,只是节奏乱了。
她的股四头肌在皮下颤,膝盖夹不住他髋骨的宽度了,往两侧滑出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松开了,在空中抓了一下,抓住床顶上垂下来的一条纱幔。
纱幔被她扯下来一截,盖在她背上。
这时赵珩翻过身。
他一直躺在她下面,没有动。现在他把她从身上翻下去,手从她腰上滑到髋骨,一翻,把她压在下面。
但她在下面不老实。
她的腿从侧面绕上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上送。
他插入,她往上迎。
他的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发出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不是嘲笑,是兴奋。
她把手臂从他的按压下抽出来,反过来又翻了上去。
她压住他。
他再翻回来。
两个人从床的中间滚到了床沿。
她的后背悬空了,半边身滑下床沿,手抓住床框才撑住。
她把腿缠在他腰后,脚踝上的铃铛滑下去磕在床框的木头上,发出一串急乱的碎响。
他站在床沿,两只脚踩在砖上,把她按在床沿继续抽送。
她的头发从床沿垂下去,十几根辫子散在砖面上。
绿松石珠子磕在砖上,发出密密的碎响。
她倒悬的头看着殿顶,藻井上的描金龙纹在她倒过来的眼睛里是反的,龙爪朝天,龙尾压在云上。
她在倒悬的角度里又叫了一声。
然后她的身体倒转着从他身下滑下去,整具身体滑到砖上,脸侧贴住砖面。
辫子散了一地,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下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