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出城迎接,看着长长的车队,心中也是大喜。
吕布翻身下马,高声喊道:“主公,此战大胜,斩首两千!
牛辅吓破了胆,已经带着残兵退至河内郡河阳县驻扎!”
张辽哈哈大笑,“这一战俘虏近千,缴获战马三百余匹,铠甲数百副,只可惜军粮尽数烧毁。”
丁原搀扶起两人,又拉过张杨,环视四周,“我有三位神将相助,何惧那董卓老贼?
此战文远献计,当为首功!
城中已摆下庆功酒宴,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丁原想起高顺为掩护自己过河,至今还下落不明,不由长叹一声。
众人问明缘由,也各自叹气。
吕布与高顺交好,一拳捶在案几上,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正在这时,张杨派往高都求援的信使风尘仆仆地返回,带来了好消息。
“高都县尉成廉已带八百兵马赶来,三天就能抵达天井关!”
吕布脸上露出笑容,“成廉这小子不愧是咱们的老部下,来得挺快,只是兵却少了些。”
张辽却摇了摇头,“牛辅此战虽败,却还有数千兵马,若是他去而复返,我们唯有据关而守。
成廉来援如雪中送炭,解了我们燃眉之急。”
张杨皱眉,“天井关中本只有一千士卒,我等兵马入关,如今再加上降卒和成廉的兵卒,便有五千之众!
粮草,怕是支撑不了多久,需要早作准备。”
丁原闻言心中一惊,立刻看向郝萌,“关内粮草能支持多久?”
郝萌声音颤抖,“若是五千兵马,恐不足半月之需。”
“半月?”
寒意爬上脊背,直渗进胸口。
五千张嘴,半月之粮。
岂不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