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作战商军动员了大小船只一百一十二艘。
商军以及朝鲜守军一千三百六十名。彼得的软帆船以及鸟船旗舰损毁严重,骚扰荷兰船队之后撤向对马岛方向。
充当炮台的福船被炮弹击穿船身,福船水军死伤十五人,短时间无法出航,在短暂的炮战中,码头炮兵阵地损失一门十八磅重炮,死伤二十人。
商军在对战过程中,损失海沧船一只,苍山船一只,火船七艘,舢板十一艘,通报船六艘,遮洋浅船及普通海船二十八艘。
商军死伤数量接近三百,天色已经黑暗了,营救清算工作还在进行中。
商军俘获敌人的海盗鸟船,击杀海匪六十名,俘获五十八名,其中荷兰人三名。
请李大人指示!”
李银河点点头;“辛苦了!敌人的方位确定了吗?”
一名参谋道;“根据通报快船的信息,荷兰人的船队在港口外海十五公里处下锚停泊。
参谋处认为,这是很好的夜袭机会,只是商军损失巨大,请指示是否启动夜袭计划。”
李银河叹口气道;“我们在海洋领域不如对方,追赶要付出巨大代价,我们需要打出一段建设的时间。
荷兰人出动了几艘战船就迫使我们动员了所有力量,开弓没有回头箭,追赶的代价就由我们承担吧!
做好战前的动员工作,要将商行的政策和敌人的情况详细告知商军。
无牺牲无胜利,如果在海上出现问题,要注意漂流的方向。
出战吧!”
由海沧船苍山船舢板编队护卫的火船以及特种战船缓缓启航。
李银河等人向划向外海的船只们敬礼。
夜幕下,海天一色,幽蓝的海水不时反射着点点星光。
荷兰快艇以及舢板在荷兰战舰周围巡逻,船上的灯火犹如星光般忽明忽暗。
扎来兰站在旗舰上殚思竭虑思考着,思考与易水湖商行水军的战斗,商军犹如大海般神秘,荷兰人不惧怕海洋上的敌人,但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承受不了巨大的利益损失。
易水湖商行可以给公司制造无法预知的损失。扎来兰狠狠的挥挥手;“我们低估了对方,对方绝对不是传统意义的亚洲水军,公司的评估出现了巨大疏漏。
我们需要调集更多的战舰打垮敌人,否则,只能按照对方的规矩进行商贸。
不,敌人并不强大,东印度公司需要加强信心,需要支援东番据点,需要打败东亚的敌人。”
一团明亮的火焰打断了扎来兰的思考,外围负责警戒的快艇着火了!
“敌袭!”
荷兰舰队的船只紧急收锚,更多点燃火焰的商军船只绕过外围警戒船,扑向荷兰船队。
扎来兰焦急的盯着几百米外的商军火船,祈祷船队能够顺利起锚,这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