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提桶北上
“这床太窄了,会掉下去的。”
“掉不了,哥搂着呢。”
“可下铺还有人吖。”
“那你小点声。”
“”
我叫季小松。
此时我正躺在佛山发往横店的绿皮火车上。
听着中铺传来的低语,我感觉不太美妙。
别啊,卧槽!你俩别在我头顶开办了吧?
很可惜,我的祈祷没起作用。
没一会儿的工夫,火车咣当咣当,我的铺也咣当咣当。
我老脸一红,一个十八岁的农村娃,即便没经历过这档子事,可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懂的。
“啐!”
我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心说这廉价硬卧,以后还是少座得好,晦气。
老话讲,红颜祸水,女人这种生物,还是离远一点为妙,否则早晚出事。
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我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老爹这人哪儿都好。
帅、能打、会挣钱就是有一点,人有些花花。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就折在了一个女人手里。一个据说,屁股上长了三颗痣的女人。
这事说来话长。
去年,也就是1997年。
我爹在佛山老家光荣迎娶了他的
家道中落,提桶北上
我脑子当即有些懵。
中铺那俩你不说,我流氓?
正欲还嘴,车厢尽头传来乘警一阵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