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特辑·下
但陈赤赤有一个所有专业歌手都不具备的优势:他完全不在乎自己跑调。
不但不在乎,他还把每一次跑调都变成了笑点。
副歌部分他唱破了一个高音,破完之后他自己先笑了,然后朝乐队老师喊了声“再来!”。
重新起了一遍副歌——这次更离谱,但他一边唱一边做各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模仿指挥家挥动手臂,模仿摇滚歌手甩头发(他没有长发可甩,甩的是空气),最后干脆蹲在舞台边缘对着
音乐特辑·下
“我有一间自己的音乐工作室,设备齐全,有固定的发行渠道。你写歌,我帮你出。
词曲署名永远是你的,版权对半。
你不签任何公司的独家艺人约,不受任何经纪条款的限制——你只签制作约。
在我的棚里做歌,用我的资源发行,收益平分。”
他顿了顿,把最重的那句话放在最后:
“我干了二十年音乐。我见过无数歌手、无数创作人。
但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不是‘你比他们好’,是‘你跟所有人不一样’。
你不是在写歌,你是在从另一个地方把本来应该存在的歌搬过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让你在我的棚里做歌,让这些歌被更多人听到。”
林舟看着赵永刚。
这个四十八岁的老音乐人眼睛里有一种他不常见到的东西——不是商业谈判的算计,不是老江湖的精明,是一个做了半辈子音乐的人忽然发现了一块他从没见过的矿石之后,最原始的好奇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