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稳步向前压迫,高大的骆驼身躯几乎堵住了整条巷子,投下的阴影把那些青皮罩得严严实实。
连长抬起手,轻轻往前一指。
队列整齐地展开,枪口对准目标,精准点射。
枪声接连不断,火光在烟雾中明灭。
冲在前头的乱匪一个接一个倒地,有的被击中胸口闷哼一声,有的被击中大腿惨叫着翻滚。
剩下的人扔下刀棍想跑,可骆驼比人快得多,几步就追上去。
一枪撂倒,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整座府城街巷之内,驼影穿梭在烟火之中。
浓烟呛人,火光映在骑兵冷硬的脸上,忽明忽暗。
不管籍贯乡里,不管如何痛哭求饶。
只要身上裹满来路不明的金银细软、粮货绸缎,只要行囊鼓鼓囊囊、来历不清,骑兵们连审都懒得审。
二话不说,直接开枪击毙。
无数青皮拼命狡辩推脱,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满头是血,哭喊“我是被冤枉的”。
没用。
骑兵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枪口也没有一丝偏移。
一声枪响,哭声戛然而止。
驼骑冷酷果决,出手毫不留情。
不到1个小时,但凡劫掠民财的乱匪,尽数肃清。
街巷里只剩下燃烧的余烬、散落的财物,和那些缩在角落里、不敢探出头的百姓。
……
7月31号清晨。
即便有骆驼骑兵和随后进城的步兵拼命帮忙维持秩序,大火依然无法控制。
烧了整整半天加一整夜。
到现在还在烧,火舌舔着残垣断壁,浓烟遮住了半边天,热浪一阵阵地扑过来,隔着几百米都烤得人脸发烫。
好在大兵们进城把青皮流氓剿灭大部之后,迅速把城里的百姓、商户、没死的官吏统统赶了出去。
全家家当都在城内的百姓哭哭啼啼不肯走。
有人抱着门框不撒手,有人跪在地上求军爷再等一等,哪怕只抢出一床被子也好。
可火都烧到自家屋檐了,还不走?
大部分人不用大兵赶,自己知道跑,只有少数死脑筋,非要跟那点家当同归于尽的。
具体的伤亡统计,要等火自然熄灭后才能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