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攸眉头一皱:
“玄武军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的残军罢了,兵马绝不过两千,将军麾下可有三千中军精锐,怎么,拦不住吗?”
“不管拦不拦得住,可不能拿先生的性命冒险!”
张素阳咬紧牙关,一抱拳:
“对不住了!”
“来人,给我把先生架出去!”
“诺!”
“张素阳你干什么!放肆!”
“老夫就不信,三千大楚精锐守不住一座大营!敢乱来,老夫杀你的头!”
“陛下说了,先生的安危是第一位的,就算要杀我的头,也等打完了仗再说!”
张素阳大手一挥:
“架走!”
这家伙还真是个耿直的性子,竟然真的挥手叫进来一群虎背熊腰的悍卒,不由分说的将范攸给架走了。
“放肆,反了你了!”
“张素阳你……”
老瞎子还是头一次面对这种待遇,气得不轻,可又无可奈何。眼看着范攸被架出军营,张素阳这才安心了不少,撩起袖子怒声吼道:
“走,咱们去会会玄武军!”
……
“杀啊!”
“拦住他们!”
“铛铛铛!”
“嗤嗤嗤!”
营门被破,两千玄武军如黑色洪流般涌入楚军大营!
玄甲铁骑踏碎鹿角,越过浅壕,长枪平举,直直撞入营帐之间。马蹄踩踏,营帐倒塌,火把被撞翻,点燃了布幔,火势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