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卿语气淡淡,“和顾家无关,是我自己琢磨的。”
剑招无论是形还是势,都改了不少,她死不承认又如何?
“哦?没想到卖豆腐的姜姑娘还有这般才华。”
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叙述。
姜挽卿猜不出来顾砚辞有没有信她说的话,可她实在没办法和人继续待在一起。
竭力控制住发软的身体后退一步,姜挽卿一脸抗拒,“世子,若无事,我便……”
腰间骤然传来一股大力,姜挽卿撞入滚烫的怀抱。
“……顾砚辞!”姜挽卿隐忍着怒气。
“别乱动。”顾砚辞低闷哼出声。
腰间的力道逐渐收紧,姜挽卿脸色一慌。
“……世子,自重。”
姜挽不自觉挣扎,她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奈何顾砚辞何等力道?岂是一个弱女子能推开的。
“当真是…不听劝……”顾砚辞喟叹一声。
他怎么就那般毫无警惕地喝下一大杯加料的酒。
沈柔将是他的未婚妻,她怎会又再一次如此做?!
顾砚辞将人禁锢在怀里,微偏过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肩颈轻轻一咬。
“……你疯了?!”姜挽卿愤怒。
“登徒子。”
这清高的世子不是讨厌她讨厌得要命,怎么会咬她?!
被咬的位置再度传来一阵温热。
“……”舔什么?!
顾砚辞没再做什么。
姜挽卿拧眉,贝齿一咬舌尖,尖锐的疼痛将神志激醒了几分。
顾砚辞脑袋轻放在姜挽卿肩膀上,沙哑的声音带着克制,“……打晕我。”
(请)
不清醒
姜挽卿毫不客气反手重重一劈。
本该晕过去的人依旧死死抱着她,力道一点未松。
“……”姜挽卿垂眸,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