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沉甸甸的,带着睡梦中不愿松开的力道,她费了点劲才挪开。
可才挣出一寸,腿间便传来一阵极其清晰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
两个人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
那处滚烫的、存在感极强的物什,正妥帖地嵌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刚才那番挣扎,似乎又往深处滑了一寸。
温璃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血色从脸颊漫到耳根,又顺着颈侧一路烫下去。
她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偏偏那人似乎还睡得安稳,呼吸沉沉地拂过她发顶。
温璃呆愣了片刻,耳根还烫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咬了咬牙,试着收紧小腹,想趁他还没醒把那根东西悄悄弄出去。
结果不动还好,一用力,那物什反而在她体内微微弹动了一下,紧接着竟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撑满了她。
温璃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没要够?”
男人喑哑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温璃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正撞上顾之砚低垂的目光——那双桃花眼此刻眼尾微微泛红,眼底暗沉沉的。
“呃……我……”她张皇失措地别开眼,指尖揪住床单,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蚊子似的:“你可不可以……拿出去……”
顾之砚没说话,只盯着她绯红的耳尖看了片刻,喉结沉沉地滚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随即他胯部往后撤了半步。
“啵”的一声,在静谧的晨光里格外清亮,像软木塞从瓶口被拔出来,带出一丝潮湿的余音。
温璃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看着女人红得快滴血的耳根,连裸露在外的肩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顾之砚很难把她跟昨天那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求欢的女人联想到一起。
他记得昨晚她攀着他的肩,腰肢软得像化开的蜜,声音又娇又媚,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骚浪。
跟眼前这个缩在他臂弯里、连耳尖都羞得要滴血的人,简直判若两样。
念头刚一掠过,胯间那根东西便不争气地昂起了头,被褥被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弧度。
他低低骂了一声,偏偏晨起血气最旺,那处越发胀得发疼,隔着薄被直直抵在她腿侧。
温璃没察觉到男人那处异样,翻身就往床下挪。
双腿刚沾地,膝弯便是一软——昨晚被架着折腾太久,腿肚子还在打颤,足面刚触到地毯,整个人便跌坐下去,地毯绒毛蹭得她脚心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