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发就来一发,她是可以不介意,但不表示她能这样亵渎神明,这跟她上床时床头柜放着母亲注视的照片有什么区别??是个人都萎了!
书被人不耐烦地抽走,随后随意扔在了她脚下的跪凳上。
蓬灵终于消停了,因为男人用带着手套的手背轻轻抵开了她的膝盖。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凸起的指骨,微微一用力,便陷进了她柔软的皮肉里。
他忽然道:“想出去吗?”
蓬灵一顿,随即听到他更直白的话语:“不是叫我主人吗?”
她没接腔,但也没否认。
有些事便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那就好好抚慰,别耍花样。
”他最后提醒了一次。
omega就是温顺,亲人,柔软的。
他让她把腿张开,空出一个极尽暧昧的空间,而后往前一步,鞋尖“笃笃”两声,抵在她脚下的跪凳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无可再近。
蓬灵是被他架上桌板的,宽松的裤腿皱在腿根处压住了一截,再被分开膝盖后,裤脚又往上窜了一截。
冰冷坚硬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她裸露的小腿肌肤,她轻微打了个颤,才反应过来,那是他腰间长刀的刀鞘尖端。
男人指尖轻巧地拨了下刀柄,那鞘尖便不轻不重地在她小腿上“——啪、——啪”拍了两记。
是警告她差不多可以了。
她的神经又一次抽紧了,立刻坐直了身体,伸出手往前探,摸到了他绕过腰间的束缚带,顺着往下到胯才摸到搭扣,她在光面搭扣上胡乱按过去,瞎猫碰上死耗子,终是“咔哒”一声解开了。
“你干什么?”这一声质问的声音压得很冷,没有人会把这种语气当成欲迎还拒的调情。
蓬灵愣了一下,刚要叫屈一句“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刀柄忽然就从下方顶上来,粗暴地隔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
”他冷冷地警告。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她连忙举起双手投降着往后仰,虽不理解,但心里却大大松了口气,“就跟刚才一样用信息素是吧,我了解了。
”
他不语,但左手始终搁在刀柄上,似乎在提醒她再犯一次错,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这个位置让蓬灵能很方便地触碰到他,黑暗中她接连碰错了位置,从肩膀到脖子,最后是他纡尊降贵般低头侧了侧脸,她的手指才抚上他的脸颊。
这点皮肤接触就够了,蓬灵沉下心,专心致志地开始用信息素抚慰眼前处于发情状态的alpha。
黑匣子一样的暗室把信息素浓度堆得越来越高,他的精神力状态明明在抚慰下有效变好,可呼吸却乱了又乱。
距离太近了,那些呼出来的热气星星点点地洒在她侧颈上,她往后缩了下脖子,他却喘着气将脸颊主动蹭了下她后退的掌心,那只始终按在刀上的右手随着不断前压的身体终于难以忍受般撑在她腰侧的桌面上。
她的衣摆被他的掌心胡乱压住,布料纵向绷紧,让她生出一种被彻底禁锢、无处可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