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取出的腺液还尚处于半成品的状态,那些人却腆着脸说着“也行”,真是没有科研精神的垃圾啊。
他自己都没有将她的腺液注射到他那20%的匹配度上,怎么就轮到别人了?
他驳斥回去,研究所上面却指责他对phelin迷恋太过。
迷恋太过?
天大的笑话。
【我迷恋她,也不过只是在迷恋一个完美的标本。
】
【那就好好把你的实验做完。
】
所有人都在希望他的“ph”实验能成功,他从来不失败,他会一直反复到成功为止。
是的,本该如此。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助理一直候在门外,见研究员出来后立刻迎了上去:“我替您拿——呃?”
鹭启两手空空,手里只有一截拆下来的机械指。
腺液呢??
“体征不稳定,”鹭启抬手,试图重新戴上机械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手术失败了。
”
“怎,怎么会失败?”助理震惊不已,“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鹭启戴了几次都没有把机械指戴上去,他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断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
他就着这点润滑,用相邻的手指轻轻蹭了蹭,语气依旧平淡:“实验失败,其实也没有什么吧。
”
助理张大了嘴,震惊地目送着研究员脚步平稳地离开。
老天!他听到了什么?
失败也没有什么吧。
这句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正常,唯独不可能从鹭启口中说出来——
那个把实验和研究所当做信仰和生命的7号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