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根本不懂易感期的alpha有多粘人,不,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但沈漾见她吞吞吐吐半天挤不出一句话,似乎会错了意:“你可以锁门,哪怕有事,天亮再说。
”
……行,最后信他一次,蓬灵等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后,将门上了锁。
大概是有点疲惫了,过不了多久,蓬灵就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一门之隔外的沈漾却只睡了不到四十分钟。
他夜晚行动的频率高,睡眠本来就少,生物钟也乱,第二次抚慰完后骨头缝里那种虚无感和饥饿感减缓了不少,能让他神清气爽地睡了会。
四十几分钟确实足够他小憩完一轮,但今晚醒来的频率还是有些高了。
他平躺在沙发上,闭着眼,静息了十几分钟,复又睁开眼瞥了下墙上的钟,又闭上眼。
再是五六分钟,他偏头看了眼客厅窗台上的仙人掌,窗外依旧夜色深浓,离天亮还早着。
他只能再次面无表情地闭上眼。
来来回回看了六七次表,最后沈漾一把从沙发上坐起来,他静默了几秒,随后无所谓地走到房门口,手掌轻轻地按在门把手上转动了一下。
锁住了。
他顿了顿,随即行云流水地取了两根细长的单钩往锁芯里一插一转,再往外勾着调整了下,不过六七秒钟就打开了锁。
出脏时免不了这种情况,倒是撬自己家的锁还是第一次,但都差不太多,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
他顺理成章地走了进去。
omega安稳地睡在床上,房间里还有两人混合的信息素气味。
沈漾更多的,闻到的是她的。
他走到床边,低头细细地检查了下omega的状态,呼吸绵长安静,明显已经陷入沉睡。
他这辈子都不会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沈漾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我行我素地打算把人喊醒。
蓬灵皱了下眉,在睡梦中轻声嘟囔了下,混沌又黏糊的口腔音从被子底下散出来,好像她身上丝丝缕缕的椰子香气。
沈漾转头看向大敞的房门,另一端的锁芯里还插着他未拔出的单钩。
他沉默了一下,将房门关上,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上去。
清吧“回声”的老板沃特说他是个仁义礼智信只有义和信,其他三个从他基因里就被挖了的报丧鸟,大概还是有点道理的。
说了天亮再说,那就天亮再说。
中间依旧是刀,他身上没盖任何被子,与团住绒被睡得死沉的蓬灵中间隔了一条银河的距离。
他将手自然地放在两侧,耳边是半闷在被子下的清浅呼吸声,她睡觉居然会蒙住下巴,把嘴巴也藏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