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白,而是带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薄汗,在他掌心覆盖上去的时候,那层汗液在他皮肤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附着力,让他的手掌像是被吸在上面一样。
他微微用力,手指陷入那片柔软的臀肉里,触感像是握住了被阳光晒得微温的绸缎——光滑、细腻、弹性十足,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他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又在他放松的瞬间恢复原状。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表皮传递到他的掌心里,那种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是血液汇聚在皮肤表面形成的微热。
他的左手也覆上了左侧的臀瓣。
双手同时用力,十指微微张开,将她两瓣雪白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和肌肉里,在那片温润的白色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揉捏的动作是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先是将臀瓣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和藏在里面的、粉褐色的紧密花穴入口,然后再让臀瓣在他掌心的推动下往中间挤压,花穴的入口随着这个动作被挤成一条更细的缝,像是含苞的花在拒绝绽放。
然后他再次掰开,再次挤压,重复了几次之后,他发现她臀瓣上的皮肤开始泛红了——不是被他用力过大伤到的,而是皮肤在反复的摩擦和挤压下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
那层淡粉色从皮肤底层透上来,像白色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沈清黎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出声。
她维持着弯腰撑床的姿势,银白的假发垂落在肩头两侧,遮住了她的脸。
楚衍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能看见她撑在床垫上的手指在一点一点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她不是没感觉——恰恰相反,她太有感觉了,只是在忍着不出声。
她大概还在维持那个“申鹤”的人设,申鹤不会在她沉默揉捏她臀部的时候发出任何声音,申鹤是清冷的、疏离的、不为所动的。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楚衍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每次掰开她臀瓣的时候都会绷紧一瞬,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每次挤压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往床垫的方向压得更低,像是在寻找某种可以摩擦的支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温度正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上升,从温热变成微烫。
他松开了她的臀瓣。
右手从她臀瓣上滑开,沿着她大腿后侧往下滑了一段距离,能感觉到她腿后侧肌肉的优美线条在他的指尖下逐寸展开。
然后他的右手重新往上移,这一次,他的拇指停在了她臀瓣中间那道沟壑的起点处,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沿着那道沟壑往下滑。
他的拇指滑过了她的尾椎骨末端,滑过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最后停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处。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压在那个粉褐色的、紧密的入口上。
那个入口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下去一点点,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粉色。
他维持着这个压力,感受她花穴入口处传来的温热和湿润——她已经湿了。
不是刚才口交的时候才湿的,也许更早,也许在他把她从电竞房里抱起来的那一刻,也许在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一刻,也许在她对着镜子拆朱砂印记、他从背后环住她的那一刻。
总之,她现在很湿,湿到他的拇指指腹只是轻轻一按,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入口处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仙人,”沈清黎终于出声了,声音还是申鹤的语气,但尾音里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妾身……等你很久了。”
楚衍没有再等。
他收回拇指,右手转而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他的性器硬得发烫,皮肤表面的温度比他手掌的温度还高,顶端的湿润不全是她留下的,还有他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左手扣住她右侧的髋骨,右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