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站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阿胜玩弄过那么多女人,被他说动心的也有,被他伤透心的也有。
现在他自己被伤透了,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走出卧室,开始动手收拾客厅。
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把外卖盒装进垃圾袋。
地上摔碎的手机屏幕全是裂纹,他捡起来看了看,按了两下开机键,毫无反应。
他想看看这手机里有什么,毕竟阿胜玩女人时爱拍点东西。但手机开不了,他也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到书房门口时,阿伟无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书桌上摆着一台索尼摄像机,用四驱车模型的外壳套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摄像机。
他走过去拿起来打量了一下,这玩意儿做工精致,镜头藏得相当隐蔽。
他拿着看了几秒,又放回原处,转身继续收拾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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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阿胜醒了。
他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干净许多的客厅,愣了一下。
“醒了?”阿伟坐在沙发上抽烟,“赶紧去洗把脸,刮刮胡子。看你这样子,出门能吓哭小孩。”
阿胜搓了搓脸,闷头进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他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胡茬刮掉了,头发也梳过了。虽然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走吧,带你出去吃顿好的。”阿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两人找了家附近的中档餐厅,点了几个菜。阿胜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扒了两碗米饭才缓过劲儿来。
“感觉好点没?”
阿胜擦了擦嘴,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谢谢你,阿伟。这两天除了你,没人知道我这样。我爸妈以为我在加班。”
“得了吧。”阿伟给他倒了杯茶,“少喝点酒,喝点茶解解腻。”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青色衬衣的女孩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
女孩长得小巧玲珑,齐耳短发,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浑身透着一股子干净爽利的气质。她路过阿伟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
“阿伟哥?”
阿伟抬头,认出是青荷——他以前在出版社上班时的同事,关系还算不错。
“青荷?好巧。”阿伟笑着打招呼。
青荷看看他,又看看阿胜,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朋友,阿胜。”阿伟介绍道,“银行的高帅富,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阿胜勉强挤出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青荷脸一红,瞪了阿伟一眼:“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