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特巴冷笑一声。
接着,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我……我再查查。”
那人的声音在颤抖。
“不用查了。”
阿米特巴说完,挂断了电话。
接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
第二天清晨,雷娜收到了阿米特巴的回复。
“明天晚上八点,新德里郊区锡克教寺,一个人来。”
“他倒是会挑地方。”
雷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雷娜部长,要不要我陪您去?”
维尔马跟在她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不用,他让我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
“带人去了,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雷娜转过身,摇摇头,语气平静。
“可是,万一……”
维尔马还想说什么。
“没有万一。”
“他比我们更怕出事。”
“他的孩子,他的秘密,都在我们手里。”
“他不敢动我。”
雷娜摆摆手,语气不容商量。
维尔马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翌日傍晚,雷娜独自开车,前往新德里郊区的那座锡克教寺。
车子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前行,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夕阳在身后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寺庙比雷娜想象的要破旧得多,院墙坍塌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