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捧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浇出来,顺着肉棒的抽插蜿蜒流下。
陈蜃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一遍一遍地抽插着,每当他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他一言不发,自顾自地享受着那副绝无仅有的身体。
他的手环着陈墨的腰,微微发力,将她整个人提起,几乎要让她的脚尖离开地面。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制在落地窗玻璃上,冷冰冰的触感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却无处可退。
陈蜃加快速度,那根粗长的肉棒大半棒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又狠狠推回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陈墨的胸口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变形,在窗面上印出两团圆润的轮廓,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扁、松开、又挤扁。
“咿呀——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白雾在窗面晕开一小片模糊。
她想要逃开,身后那根东西却死死钉着她,她的腰身被牢牢钳制,上半身被压在窗面上,连扭动都办不到,只能承受,以至于产生了自己是被那根肉棒串起来挂在这窗前的错觉。
又要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达极限了,小腹像是憋尿到了极限一样涨得难受,可宫口却酥麻充血地胀成一团,好像彻底失去了排尿的机能。
她脑子一片混沌,竟盼着那根肉棒能捅穿她,把那堵在深处的热液放出去,让她好好泄一泄,把她浑身的骨头都化掉。
“主人……肏我……好难受……再肏深一点……”
已经模糊了求饶和索要的区别,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被他抱住的那一身软肉已经化作一滩水,只能被他拿捏着,在手中揉成各种样子。
陈蜃听得心头邪火直窜,他不再控制自己,那只压着她肩的手,转而将她的一条腿从膝弯处捞起,将她的左腿架在半空,让那根本来就凶器似的肉棒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得顶进更深处,硕大的龟头一遍遍进攻那道紧闭的宫口。
她那圆润的屁股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像是要飘起,又被他死死拉回来。
视野里只剩下窗外霓虹的模糊色块,就连灯光都开始失真,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晕。
陈蜃埋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滚烫:“叫出来。”
“呃啊……哦……齁……”
陈墨发出母畜般淫媚的叫声,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随着背后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只想有人能快些让她泄出来,泄得痛快些。
然后龟头如愿以偿地顶进来了。
那层面团般的软烂肉壁,终于松开了那一线缝隙,硕大的龟头趁势撬开,像是挤开一道紧闭的门缝,整颗挤入了一道从未被真正踏足过的穴腔。
那一瞬,陈墨的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整个掐断了一样,只剩下气音。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裂开了,又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强行挤了进来,涌出一股陌生而剧烈的快感。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那处嫩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分辨不出那究竟是酸胀还是快感,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冲刷而出。
陈蜃也没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