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混乱已经彻底失控了。
认知改写模块在无形中影响着所有人,那股被放大的冲动像是无形的丝线,将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也一个个拖进了狂欢的中心。
全场唯一不受影响的,就只有身为镜鬼的陈蜃了,他的构造独特,免疫了这种无形的神经信号。
但他也只是笑了笑,觉得那是小药丸发力后的结果,并没有多想。
舞台上,陈末和几个大屌扶他站成一排,组成一条蜿蜒的人体长龙。
每个人都大屌连着前一个人的菊花,整个队伍像一条活生生的蜈蚣在灯光下蠕动。
陈末排在第二个的位置,他身前是作为龙头的唯一女性,黑珍珠般的超模尼克。
陈末亢奋地朝后大喊:“大家听好了!考验我们团结的时刻到了!一会我喊一的时候都给我动起来!偶数位的往前顶,奇数位的往后撅!喊二的时候反过来!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谁要是先射了,就滚下去当公共肉便器!后面的人接上!站到最后的,就是扶他中的扶他,我封他为扶他之王!”
“boss!你要是站到最后怎么办?”尼克扭头,那双被干得翻白的眼睛带着媚意看向他。
“那我就是男人中的男人!”陈末大吼一声,“一!”
偶数位的人齐声发出一声低沉的“哦——”,猛地往前顶。
奇数位的人配合得往后撅臀,齐齐发出一声“啊——”,像是在给这段疯狂的交响乐配上节拍。
“二!”
动作逆转,队伍整齐划一地反向摆动起来,大屌抽出,又大屌插入,像是一条在光线下抽动的肉蜈蚣,在舞台上反复蠕动。
台下已经看呆了,有人举着酒杯愣在原地,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现场发情,音乐声、浪叫声、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狂欢的颂歌。
“啊啊啊!真他妈辣眼睛!”负责记录团建活动的陈蜃感觉快要疯了,镜头里的陈末亢奋异常,带头玩着丧心病狂的人体接龙。
“一二、一二……”
“哦!哦!哦!哦!”
已经有几个扶他撑不住下了台,滚进台下的人群里当起了公共肉便器。但那条蜈蚣不但没有变短,反而越来越长。
后面又接上了黑色的、棕色的各种肤色,不少gay男竟然偷偷摸摸地爬上台,自发地接在队伍末尾,让这条蜈蚣更长了。
“老大!老大!别玩了,你下来吧,你这样我害怕!”陈蜃终于忍不住跳上台,扯了扯陈末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慌张。
“害怕啥!”陈末回头朝他一笑,语气亢奋,“都是自己人!放开了玩!”
话音未落,队伍里的节奏再度启动。陈末配合着节拍一拱一拱地顶弄着身前尼克的嫩穴,完全没有防备身后。
“哦哦哦!要射了!他妈的都别动!!”
身后的扶他发出一阵变调的尖叫,紧紧抓着陈末的腰,哆哆嗦嗦地将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进他的肠道里。
陈末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