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高峰急道,“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是我的娘子,什么侍妾不侍妾,那都是我爹的安排,我做不得主。可我待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可……”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妻身的身子已经脏了……少爷你是高家的公子,又是读书人,妻身哪里还配得上你……”
“嘘——”高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住她的唇,语气认真,“不准再说这种话。你永远都是我的娘子,别再叫我少爷了。”
“相公……”
陈墨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她双手环上高峰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高峰被她这一声“相公”叫得骨头都酥了半截,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吸吮,舌尖相抵,津液交融,像是在用这个吻来安抚她全部的焦躁与不安。
高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拨开那层薄薄的衣料,两根手指探入她腿心。
那处已经湿了大半,他指尖拨开两片柔嫩的花唇,准确地找到那粒藏在上方的小核,指腹按住缓缓搓揉起来。
“嗯……”陈墨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泄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鼻音。
她的身子确实被调教得太敏感了,再加上刚刚伺侯完高老爷,高峰的手指才揉弄了几十下,她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软,穴口不停翕动,便泄出一片淫水来,混着方才高老爷留下的白浊,顺着腿根蜿蜒流下。
高峰抽出手指,只见指尖沾着一层黏腻的水光,还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娘子,转过去我要操你……”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烧了火。
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背后贴上陈墨的身体,将她的腰压下。
陈墨顺应地弯下腰,双手撑在那张太师椅的扶手上,将自己那饱满浑圆的臀部向后撅。
高峰一手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的穴口,二话不说,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呀啊——”
陈墨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根肉棒一路碾开她柔软的肉壁,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一耸,饱满的乳肉在空中剧烈地晃荡了一圈。
高峰想念她的肉体大半个月了,很快就按难不住的猛烈抽送。
他的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狠劲,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肉棒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就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啊……相公……好粗好深……顶到妻身最里面了……”
经过调教的陈墨声音酥媚,每个字都带着独特的颤音,那声调浪得连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她被高峰从后面插得浑身发软,那双笔挺的修长美腿颤抖着承受一次次冲撞。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巨浪反复卷拍的树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
大堂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和男女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格外暧昧。
高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掐住陈墨的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肉棒插得又深又狠。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在陈墨身体被顶得前倾时剧烈晃动,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
“娘子,叫轻些……”高峰压低声音提醒道,他虽被快感冲昏头脑,但到底还留着几分理智,“莫要被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