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拉开抽屉,把钱点好,递给陈海:“靓仔,收好了。”
“谢谢。”
“客气什么,看你年纪不大,什么时候结的婚?”年轻女人好奇问了一句,马大姐推了推眼镜,目光投射过来。
咋地?
还不信啊?
陈海摸了摸脖子的汗:“前段时间。”
“刚结婚啊。”年轻女人叹口气:“和我一样。”
陈海看了她一眼。
不是。
你这样遗憾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李梁和黑仔对视一眼。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马大姐摇摇头。
觉得很可惜。
要是早点的话,她侄女没准有戏。
这年头。
八大员依然是吃香的,但能赚钱,也是谈婚论嫁的硬指标。
人心思变。
现在报纸上,广播里,可都在说开放……
别看小商小贩,钱可不少赚!
这年头,得向前看。
从财务室出来,和刘伟打了招呼,两人骑车离开饭店。
先去收购站转了转。
买了一支钢笔和信纸。
如今这年头,个人家里装电话机,还得等个几年,想要联系,还是得写信,他觉得,叶清辞和她爸妈应该会很多信要写。
看到有新的糖块,买了点。
黑仔:“海哥,你怎么又买糖块了,天天不让阿兰吃,还买。”
陈海:“呃……是啊,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