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嘚瑟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把李光给收拾了一顿。
陈海递了烟过来:“水伯,谢啦。”
陈阿水接过烟:“谢我什么?”
陈海笑道:“要不是你说话帮忙解围,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陈阿水呵呵一笑:“你倒是还知道啊。”
陈海说道:“那是啊。”
“您就是咱船队的定海神针。”
“我并不是故意想把你拉扯进来,只是不想和李光正面冲突,不得已才那么说,他再横,也不敢对您呲牙。”
说着话。
拿出火柴,给陈阿水把烟点上。
他得把这话挑明了。
不然。
刚才他那么说话,的确是把陈阿水拉下水,虽然陈阿水不至于因此记恨他,可心里终归是不舒服的。
谁乐意被人算计利用啊。
反倒是把话说开了,把态度摆出来,陈阿水好歹是他长辈,总不会和他计较。
而且。
不把话说透,容易给陈阿水落下一个“心思重,有坏心眼”的印象。
一旦有了这种印象,可不利他接下来和陈阿水的合作。
谁也不希望合伙人,是个心机深沉的。
陈阿水抽了一口,说道:“你做的对。”
“在船上,谁再找你麻烦。”
“我来处理。”
陈海:“谢谢水伯。”
“有你当靠山,我感觉稳了。”
“水伯,你对接下来承包渔船有什么想法?”
陈阿水:“怎么?”
陈海:“接下来我是想要承包渔船的,但我和黑仔两人估计搞不定,不如,咱们合伙一起搞。”
“您,阿诚哥,再加上我和黑仔,四个人把两艘最大的渔船承包下来。”
“肯定有搞头。”
陈阿水经验丰富,而且上一世的名声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