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又累又枯燥。
一开始。
黑仔还能幻想接下来买自行车在村里风光来刺激自己,后来,渐渐不说话了,最后,拉着板车都能打呼噜。
陈海一看这不行。
就给了他一巴掌。
疼的黑仔嗷嗷叫。
黑仔揉着后脑勺,疼的呲牙咧嘴:“海哥,你打我干啥?”
陈海:“你往哪走呢?”
黑仔这才看到自己居然站在了路边沿,再往前走两步,就要掉下去,他们这会是在半山腰上。
虽然不是悬崖峭壁,可人要是失足掉下去,也得摔的鼻青脸肿。
黑仔打了个哈欠:“我困。”
陈海:“换我来拉板车。”
黑仔摇头:“哥,你都拉了半路……”
陈海:“那你自己拉吧。”
黑仔急了:“哥,哥,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怎么还当真了啊。”
换陈海拉车。
黑仔在旁边跟着,时不时的就看陈海一眼,双手搓来搓去,似乎是在准备着要做什么。
吓的陈海都不敢打哈欠。
黑仔等急了:“哥,你不困吗?”
陈海:“不困。”
黑仔说道:“你眼睛都是红血丝,熬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困啊。”
陈海:“我就是不困!”
黑仔:“……”
刚才打在他后脑勺的一巴掌,怕是还不回来了。
两人插科打诨,倒是真赶走了陈海的瞌睡。
困过劲了。
精神头其实还行,只是感觉浑身都跟灌了铅一样,发沉,陈海觉得只要让他躺下,他三秒钟就能睡着。
快走到村口。
路过玉米地,大夏天的玉米,已经长得老高,郁郁葱葱,也是所谓的‘青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