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清醒,像是终于看懂了什么。
“你已经不像是在反抗天启了。”
我脚步未停,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是在取代它。”
这不是宣言。
更不是野心。
只是一个已经走到这一步的人,对自己所处位置的确认。
我踏入巷外的黑暗之中,身影被夜色吞没。
身后,很久没有动静。
直到我走出十余步,风声再起。
谢行止仍站在原地。
他看着我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玩世不恭。
而是一种——
终于找到对手的笑。
他没有再说话。
衣袖微动,人已随风而起,身影在残墙断瓦间一掠而过,飘然远去。
巷中重归寂静。
只留下被清空的棋盘,与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