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几样东西。
尤其是那对羊脂玉镇纸,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少说也值三五千两。
这可谓是重礼了!
李文轩的声音更悲愤了。
“可然后呢?”
“你知道吗?他收了这份重礼,然后给我摆了一桌子素菜。”
“那菜我现在都记得,清炒菘菜,凉拌豆芽,蒸豆腐,水煮萝卜,青瓜片,素笋汤,连他妈的半点荤腥都没有!”
王景行:“……”
李心月:“……”
李文轩越说越气,胸口又开始一阵起伏。
“他还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自己的杀孽太重,漠北砍了十万匈奴,心中难安,所以现在吃素清清心。”
“我当时竟然还觉得,这活阎王或许也有几分良知,是外界对他有误解!”
李文轩的表情扭曲了,几乎咬牙切齿。
“良知?”
“他有个屁!”
“他请我根本不是为了示好,也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旧亲,他是要让满长安都看见,我李文轩进了定国公府!”
“今日放榜,许观澜第一,我第二,他再顺势让大乾报和直言报把我与他沾亲的关系写得清清楚楚。”
“如此一来,天下人都会说,高阳连自家亲戚都没有扶上第一,可见这场科举何等公正!”
“几乎一瞬间,他和许观澜背负的骂声和争议就小了八成!”
此话一出。
屋内一片死寂。
王景行手里的水碗都险些没端稳。
李心月也彻底沉默了。
李文轩红着眼,声音发抖。
“我李文轩,竟成了他推出去堵天下人嘴的那块盾,而且还他妈是自己带着重礼,主动送上门去给他当盾!”
“更惨的是,我被他坑成这样,我还不能说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我若骂他,天下人只会说我不甘心被寒门压过,心胸狭隘,连自家亲戚都反咬一口。”
“那厮肯定更装无辜,我倒又成风口浪尖了!”
“所以我现在绝对不能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