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脖子,想用规矩来压人。
萧文虎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
萧文虎没说话,只是转身,又一次对着景帝,深深的弯下了腰。
景帝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他从龙椅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件东西,随手扔了过去。
那是一块金子做的令牌,在灯火下划过一道金光。
萧文虎稳稳接住。
令牌拿在手里有点沉,上面刻着龙,正面是四个大字。
如朕亲临!
萧文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吏部侍郎李崇的面前,把那块金牌,举到了他的眼前。
金光差点闪瞎了李崇的眼睛。
萧文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李崇的心上。
“现在,够了吗?”
李崇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他看着那块代表皇帝的令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都在发抖。
“臣……臣……罪该万死……”
萧文虎不再看他,收起金牌,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郭阳,萧震,带人,跟我走!”
“是!”
两人大声答应,带着一身杀气,紧跟在后面。
当萧文虎的脚,踏出御书房门槛的时候,他回头,对着身旁的萧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派我们最可靠的人,把吏部官署围起来,连条狗都不能放出去。”
萧震眼里闪过一道光。
萧文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玩味。
“然后,再故意留几个不显眼的后门,或者墙角。”
“盯紧了。”
“今晚,一定有人想从这里溜走。”
吏部衙门里乱糟糟的。
往日安静的衙门,现在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来回跑的京兆府衙役和禁军士兵。一卷卷旧档案,被他们从库房里搬出来,乱七八糟的堆在院子里,很快就堆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