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的指挥所里,留下的都是文书和传令兵,防守很弱。他们根本没想到,敌人会从背后冒出来。
这根本算不上战斗。
萧震他们冲进指挥所,没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只听得到拳头打在人身上的闷响,还有骨头被错断的声音。留守的文书和传令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在窒息中一个个倒了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神机营指挥官正盯着主战场,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张笑着的脸,和一根涂了白灰的木刺,正顶着自己的喉咙。
下一刻,一道粗大的狼烟,从神机营的帅台上升起,飘向天空。
演武场上,厮杀声停了。
所有神机营的士兵都停下脚步,他们茫然的回头,看着那道代表主帅出局的信号,脑子一片空白。
点将台上,安静的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好像被定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支号称精锐的神机营,就这么输了?输给了他们眼里的地痞流氓?
耿精忠慢慢转过身,没说话,只是看着萧文虎。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王维安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不通,神机营怎么会败,还败的这么彻底。
耿精忠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波动。他转过身,目光笔直的落在萧文虎身上。
“好。”
耿精忠只说了一个字。
他走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腰间悬挂的一块代表兵马调动权的虎符,亲手解下,放在了萧文虎的手中。
“从今天起,京郊三大营的训练,你全权负责。”耿精忠的声音很沉,“谁再有意见,按通敌论处!”
萧文虎接过那枚冰凉沉重的虎符,对着耿精忠微微躬身,没多说一个字。
……
半个月后,京郊大营,靶场。
空气里满是硝石和铁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