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脸上的神情变了,他突然开始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山谷里传开,听着很刺耳,“萧文虎!你赢了!算你有点本事!”
赵谦的笑声突然停了,他死死盯着萧文虎,眼睛里全是血丝:“但你得意不了多久!太子殿下很快就会带着天兵回来!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被碎尸万段!”
萧文虎的眼神沉了下去:“废太子,张承谦?”
“拿下。”萧文虎懒得再听他放屁,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反抗的,直接杀了!”
话音刚落,那些装成押运兵的汉子们,眼神瞬间就变了。他们丢掉长枪,从车底下抽出雪亮的钢刀,直接扑了上去。
赵谦那帮手下本来就被吓破了胆,现在更是没半点抵抗的心思,转眼就被砍倒一片。
赵谦自己还想动手,萧震已经冲到他面前,用刀背狠狠砸在他后颈上。这位户部侍郎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
审讯没花多少工夫。
当天夜里,耿精忠府上的书房灯火通明。
耿精忠拿着刚送来的供状,看着上面一个个名字,这位老将军的手都开始发抖。
供状上,赵谦招出了一大串朝中官员,有六部的,有地方的,甚至还有两个禁军的副统领。这些人,全都是废太子张承谦的人,一直藏在暗处。
这次,他们跟南疆人勾结,结果被萧文虎给揪了出来。
“里应外合,真他娘的是里应外合!”耿精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红木桌子竟然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纹。
老将军猛地站起来,抓着那份供状,脸上全是杀气。
“备马!老子要连夜进宫!”
皇宫,养心殿。
景帝靠在龙床上,脸色发黄。他听着耿精忠用低沉的声音念出供状上的每一个名字。
每念一个,景帝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两个禁军副统领的名字时,他搭在被子上的手,已经抖得不像样了。
这些人,都是他亲手提拔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