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旗官接过来一看,见是神机营的腰牌,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敢大意:“神机营的弟兄?南疆战事吃紧,京城戒严,你们怎么回来了?”
“军机要务,回京面圣。”萧文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小旗官犹豫了一下,神机营毕竟是皇帝的亲军,他也不敢得罪,只能挥了挥手,放他们进了城。
穿过戒备森严的街道,一行人没有片刻停留,直奔皇城。
宫门前的气氛比城门口还要紧张。
一队穿着盔甲的羽林军手持长戟,像雕塑一样立在门前,戟尖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来人止步!”
一个身材高大,面带傲慢的年轻校尉走出来,拦住了萧文虎的去路。
萧文虎的目光,在那校尉的盔甲领口处扫过,那里,清晰地刻着两个小字——左营。
就是他们。
“本将萧文虎,有紧急军情面呈陛下。”萧文虎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平淡。
“萧文虎?”那校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萧大将军不是正在南疆和叛军激战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兵部调令或陛下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入宫门!”
他的语气强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衅,似乎认定了萧文虎拿不出凭证。
萧震和猴子等人脸色一沉,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萧文虎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他懒得再多说废话。
萧文虎翻身下马,缓步走到那校尉面前,从怀里缓缓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入手沉重的铁牌。
铁牌的样式很古朴,边角已经被磨得很光滑,正面只有一个深刻的篆体大字。
耿!
萧文虎没有将铁牌递过去,而是抬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那块黑沉沉的铁牌,直接按在了校尉身前的朱红宫门上。
“咚。”
一声闷响。
那校尉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