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变成奴隶,送去北疆修长城。”
“是。”周遇吉领命,眼里没有一点同情。
对这些国家的蛀虫,不能有任何仁慈。
萧文虎的目光从那些哭喊的钱家人身上扫过,最后看向船舱里瘫倒的钱牧斋。
“至于他……”萧文虎停顿了一下,“找个好大夫给他治好手。然后,把他押到扬州府衙门口,搭个高台让他坐上去。”
周遇吉愣了一下:“大人,这是?”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萧文虎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看着王家和林家怎么完蛋,看着他骄傲的江南士族怎么在我手里散掉。”
“我要让他活着,清醒的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都变成空的。”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扬州城天亮了。
百姓们小心翼翼的推开家门,看到的景象让他们说不出话。
长街上站满了破虏营的士兵,到处都是盔甲和长枪。那些过去坐着轿子、趾高气昂的老爷和管家们,现在全被绳子串着,跪在街道两旁。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还混杂着东西烧焦后的糊味。
钱府门前的石狮子碎了一地,大门上贴着封条。府衙门口搭起一个高台,钱家家主钱牧斋被人绑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的坐在那里。
破虏营的士兵正在清点查抄出来的财物。黄金白银装满了一个个箱子,绫罗绸缎和古玩字画也装了好几车,从那些大宅院里运出来,堆在府衙前的广场上。
阳光照在金银上,反射出的光芒让围观的百姓睁不开眼。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财富,而这些还只是几个大家族的部分家产。
“开仓!放粮!”
周遇吉下达命令后,城里十几座属于钱、王、林三家的粮仓同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