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他比萧震想的多一点,这时皱着眉看向萧文虎。
“是太干净了。”萧文虎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的摸着,“干净的有点不正常。”
他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份名单。
“你们想想,王安石,一个御史大夫,靠着那点俸禄,就算加上这些年收的黑钱,能有多少?他得有钱养南疆的死士,还得有钱买通羽林军的将领,要在京城布下这么大一张网,花的钱更多。”萧文虎的目光落在名单上“王安石”那三个被划掉的字上,眼神却好像看穿了纸。
“这背后,需要的是一笔吓人的钱,还有一个能覆盖整个大乾的情报网。王安石,他有这个本事吗?”
猴子吸了口凉气,他想起了抄家时王安石府里的财物,虽然不少,但要撑起这么大一个反叛的摊子,确实不够。
“大人的意思是……”猴子眼中闪过一丝吃惊。
“周源和王安石,都只是被人推到台面上的人,他们是东主,但只是东主之一。”萧文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真正想成事的人,不会轻易让自己暴露出来。他看着我们抓了周源和王安石,甚至,可能就是他主动把这两人推出来送死的。”
萧文虎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让萧震和猴子感觉后背发凉。
“他用两个人的命,换来了朝堂上的一次大清洗,也让他自己藏的更安全了。”萧文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这场大乱之后,他藏得更深了。”
……
第二天,太和殿。
天已经大亮,文武百官站在两边,殿里却安静的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龙椅还是空的。
但在龙椅旁边,一个穿着黑色监国朝服的身影静静站着。
是陆琳。
经过一夜的风雨,她脸上的稚嫩和柔弱已经没了,现在看着沉稳又有威严。
所有官员都低着头,不敢看这位监国公主。昨天晚上的杀戮,让他们知道了这位公主的厉害。
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个边军信使冲进大殿,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禀监国公主殿下!北方八百里加急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