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明星?脱衣舞?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已经足够形成冲击力了。
“有多顶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苏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金议员,你听说过玛丽莲·梦露吗?”
“玛丽莲·梦露?当然听过。”金弘毅差点笑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谁会不知道玛丽莲·梦露?那个站在地铁通风口上按住裙摆的金发女郎,那张被印在无数海报和t恤上的经典面孔,那个让整整一代美国大兵为之疯狂的好莱坞巨星。
“据我所知,玛丽莲·梦露当年也曾秘密参加过疯马秀的表演。”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金弘毅端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玛丽莲·梦露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在五六十年代,她就是全球最具知名度的性感符号,她被《时代》杂志评选为美国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她的照片在全世界的传阅量仅次于肯尼迪总统。只要提到她的名字,任何一个有基本文化常识的人都能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标志性的面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这样的女人,曾经在疯马秀的舞台上跳过脱衣舞。
金弘毅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玛丽莲·梦露都参加过疯马秀——这就意味着,今天那些在疯马秀舞台上表演的所谓“欧美顶级女星”,其量级绝不是随随便便的十八线小明星。这些人很可能就是他在电影里、在杂志封面上、在各大颁奖礼的红毯上看到的那些面孔。
想到这里,金弘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巴黎的某个隐秘剧场,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布缓缓拉开,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个金发碧眼的好莱坞女星站在光束里,穿着华丽的高级定制礼服,在暧昧的音乐中缓缓起舞。一件,又一件,华丽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经过严格身材管理的完美曲线。台下坐着的几十个观众,每一个都是经过筛选的全球顶级权贵。
而这幅画面之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却完全不知道。
“苏会长……”金弘毅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这些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苏晨笑了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泪痕。“金议员,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值钱。我运气好,交了几个欧洲那边的朋友,他们带我开了开眼界。”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正是这种含糊其辞让金弘毅更加确信——面前这位年轻的苏会长,在欧洲和北美一定有着极其深厚的人脉网络。能在短短几年内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背后站着的未必只是半岛的几个财阀,很可能还有来自海外的神秘势力。
苏晨说的这些,与其说是苏晨本身就多有本事,不如说是时代造成的特殊优势。在互联网还不够发达的年代,欧美和亚洲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信息壁垒。很多在欧美名流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东西,在亚洲这边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比如面具派对,比如疯马秀,在洛杉矶和巴黎的上流社会里也许并不算什么绝对的秘密,但隔着太平洋和欧亚大陆,这些信息就变成了少数人才拥有的稀缺资源。
苏晨知道疯马秀,其实还有一个很偶然的原因。在他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曾经有条娱乐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一个在亚洲挺有名气的半岛爱豆,要去参加疯马秀的脱衣舞表演。当时网上吵成了一锅粥,粉丝们拼命控评,说这是艺术,说姐姐有权利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说脱衣舞也可以是高雅的艺术表达。
苏晨当时就觉得很讽刺。如果脱衣舞能被堂而皇之地命名为艺术,那岛国每年出产的大量爱情动作片,岂不是也应该被封为“另类的人体艺术与形体艺术结合的完美典范”?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金弘毅还在消化刚才那些信息带来的冲击。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里的雪茄烧出了一截长长的烟灰也忘了弹掉,烟灰最终断裂掉落在他的膝盖上,他浑然不觉。他的脑子里同时在转着好几件事:面具派对的邀请函,疯马秀的vip资格,苏晨在欧洲和北美的神秘人脉,以及——这位苏会长,今晚摆出这样的大阵仗,到底想要什么?
包厢里的狂欢还在继续。姑娘们在钱堆上打滚的笑声和尖叫声从身后传来,但金弘毅此刻已经对面前的这些失去了大半兴趣。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发热。
他看着苏晨,苏晨也在看他。两个人隔着半座钞票堆成的小山,在欲望弥漫的空气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