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理智就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像是坠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沦。
可身体的反应又确确实实存在,那种高潮是真实的,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轻雪缓缓抬起头,美眸失神地望着大厅里那几枝腊梅。
淡黄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的格外素雅,散发着的清香此刻却让她觉的讽刺。
“秦风,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仿佛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
闻听此言,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故作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呢?”沈轻雪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怀疑,“不然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秦风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又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嫂子,你知道的,如果我真对你用药的话,你的身体会没有异常吗,身体发热,失去理智,你仔细想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有过这些症状吗?”
沈轻雪一怔,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他说的没错。从第一次到现在,她从未感觉过身体有任何异样。没有头晕目眩,也没有那种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所有的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抚摸时会颤抖,被亲吻时会酥软,被进入时会湿润,这一切都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没有任何外力强加的痕迹。
“再说了,”秦风的声音放的更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今天从你上车到现在,你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我拿什么对你下药。”
沈轻雪咬着嘴唇,沉默了。
他说的对。今天早上从上车到现在,她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他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可她不甘心。
如果真的是自己身体的原因,那她算什么?一个天生的荡妇?一个离开丈夫就会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的淫荡女人?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自己的原因。”秦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
沈轻雪迷茫地望着他。
“你和风哥在一起多久了?从幼儿园到现在,二十年了吧。”秦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的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们高中就发生了关系,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变淡,再刺激的性爱也会变成例行公事。”
沈轻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例行公事。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和顾清风的性生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