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
——不行!
天赐都不敢让自己舔……
他钱土生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又黑又丑、下三滥的小泥腿子,也配?!
“贱人,我肏你爽不爽…”
“叫!我给大声叫!”
“啪!啪!”
隔壁耳光声和钱天赐的怒骂,像鞭子抽在虞曼菲的心上。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敢去想女儿此刻的模样。
钱土生收起第二根指头,盯着虞曼菲躲闪的眼神,那张枯核桃皮似的脸又挤出笑:“啧啧,那女人都说你贱屄,我还不信,没想到啊,果然是……!”
小黑崽子,故意长叹一声,话语更加恶毒:“闺女在那边挨打又挨肏,你这当妈的,心思倒飘到女婿床上去了?呸!窑子里的婊子,都比你强!”
“我怎样,轮不到你管!收起你那脏念头!”
虞曼菲嗓子发紧,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一阵闷痛,她下意识用手抵住,
狐媚勾人的俏脸,绷得死紧,像冻住的冰面:“明天…明天我就让天赐把你轰出去…我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钱土生慢悠悠收回第三根手指,肩膀随意一耸,像抖落灰尘:“啧,看来你不光贱,还蠢得没救了。”
他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虞曼菲脸上:“刚才的话,是白说了?”
“那个女人。”
他声音压低,带着冰冷的恶意:“不把你骨头渣子嚼碎了咽下去,她不会停手。”
“我死了?”
钱土生嗤笑一声,第四根手指也蜷了回去,只剩一根竖起的中指,悬在空中。
他黑瘦的脸上皮笑肉不笑,一双三角里淫光亮得瘆人:“后头等着你的,只会更狠、更毒。比如把你帮钱家的码头上,找来上百个光棍糙汉,想想都刺激。”
他淫荡恶毒的话,喷到虞曼菲脸上,看着媚眼的慌乱,一字一顿地砸过去:“还有,我那好三哥,真是你的靠山?”
“我若不开心,你说他会不会知道呢!”
粗布裤裆里的大鸡巴,又挑着那条红色蕾丝内裤在虞曼菲眼中晃了晃。
“还有,他明知道你就在隔壁听着,还要这对嫂子。”
瞧着虞曼菲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钱土生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想看看,你这贱骨头,到底有多听话?有多像一条下贱母狗呢?!”
“你闭嘴!别说了!”
女儿带着哭腔的怒吼穿透墙壁。
“钱天赐,你到底想怎样!”
冰冷尖锐的质问,尾音已然破碎。
隔壁房间,女儿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来,声音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铮”地一声断裂在虞曼菲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