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清除!日本宪兵和王伪特工行动队员如狸猫般迅捷地fanqiang入院,直扑内室。。。。。。
徐鑫和是在睡梦中被冰冷的枪口狠狠顶住额头惊醒的,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粗暴地从床上拖起,堵嘴、蒙眼、捆绑,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副站长苏超那边,情况也大致相同。在绝对的信息优势和精准打击下,中统自以为严密的防卫形同虚设。
凌晨一点三十分,第三路队伍接到前两路成功的信号,如同潮水般涌入中统金陵站总部地下掩体。
大部分留守人员还在懵懂之中,就做了俘虏。仅有少数人试图负隅顽抗,被当场格杀。
网,收了!中统金陵站,自站长徐鑫和、副站长苏超以外,核心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
金陵,王伪特工委员会,刑讯室内。
血腥味、汗臭味与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作呕的氛围。
曾经意气风发、刚刚晋升少将区长的徐鑫和,此刻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迷茫与剧烈的挣扎。
他已经被连续不断的“熬鹰”式审讯和恰到好处的“心理攻势”折磨得濒临崩溃边缘。
李仕裙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拭着自己的金丝眼镜,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徐区长,识时务者为俊杰。
中统金陵站完了,连整个中统华东区,已经成了历史。
山城方面?他们给了你什么?
一个随时可能被当做弃子的少将区长?
看看你现在,成了阶下囚!
何必为了那虚妄的忠诚,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程呢?”
丁墨村也在一旁“推心置腹”地劝降:“鑫和兄,你我共事多年,我还能害你吗?
和平救国,曲线救国、也是救国嘛!
是以鑫和兄你的才干和在华东地区的人脉根基,在邹主任麾下,何愁不能一展抱负,真正做出一番事业?
总好过在那勾心斗角、已经完全被军统那伙杂碎打压的,资源匮乏、经费短缺、连放屁都不响的中统蹉跎岁月,最后还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吧?”
徐鑫和浑身剧烈一颤,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申请经费武器的电报,被无情的驳回、想起自己刚刚到手还没捂热的权力与荣耀。。。。。。求生的欲望和对权力的渴望,最终彻底压倒了他心中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忠诚与气节。
他艰难地抬起头,嗓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我。。。。。。我投降。。。。。。我愿意配合。。。。。。”
“很好!”李仕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眼镜戴好,轻轻拍了拍手,“徐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与徐鑫和的迅速屈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副站长苏超展现了惊人的硬骨头和骨气。
任凭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他始终怒目而视,破口大骂,誓死不降。
不过主要人物徐鑫和已经投降,他一个副站长,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